雨中帶點悲憤,實在很疲累
已分不清是功課壓力還是身體警號的累
突然很想哭,縱然是沒道理的
害怕面對,諸如要面對某些人
有苦說不出
無形的、無聲的,都沒有人知道
這是軟弱吧
誰人會在意?
就如花樣年華中,背後的聲訴誰會聽得進去?
只有兩個人知道
可,卻又要避忌別人的、閒言閒語
這虛偽的世界,沒一點的變化
我們仍然、如此的膚淺
看過許多專欄,那嘲諷的描繪
還是有種距離
我果然是無知的
不要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懂就是無罪
只有這樣的人,最沒資格去說別人的不是